日 期:2007-04-03 02:50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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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一个人可能有时候凭第一感觉会有点准,不过只有第二次的认识才更加明了。第一次遇见徐福骞是在一次国内知名漫画家的聚会上,徐福骞虽不是个偶像派人士,但我的眼球却首先是被他吸引的,因为这个人打了满脸的环,满耳的耳环不在话下,还有唇环,估计差点没打鼻环,然后就是一头半卷的长发,并随意地扎了一条马尾在后脑勺,沉默地坐在位置上,没有跟任何人交头接耳,看来是一个相当酷的人,而在往后对他的采访中却发现自己的掂量并不是很准确。访问了国内这么多个漫画家,发现他们总会非常强调一个词眼,就是“善良的人性”,而徐福骞也不例外,在跟他的交谈中,发现很多时候外表真不能判断一个人的一点个性,徐福骞外型轮廓很梗烈,但私底下却可爱得很,总是在你激昂措辞当中憨憨地回应你一句:做人要厚道。
天蝎座的徐福骞有着这个星座的闷骚气质,想起在聚会上听到猫小乐介绍徐福骞的情景,“这个画手不错,他画的线条非常牛!”相信在他未来的作品当中,会展现出一种格外不同的幽默感,画风略带强烈的表现力,往往扭曲的线条是他的最爱。徐福骞的作品中总是透露着一种扭曲现实的面貌,像在人性的单薄中的一种挣扎,即使是一副血腥残忍写照的图中,也少不了人性本善的本质。与其说是访问徐福骞,更确切的是跟徐福骞聊天,一个不善于言辞的漫画作者,他的话语更多的是通过作品来表达,也许正因为这样,他所说的“想找一个巨大的出口来倾泻出来”正是他的灵感与感受达到巨大数量的表现,期待他的作品,希望国内这样的新力军可以像小草一样具有顽强的生命力。
作画要的是一颗纯洁的心
信息时报: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要读美术的?
徐:我是从小出于本能就喜欢画画,基本没学过美术,只是很明确自己喜欢什么。
信息时报:那你原来不是在什么美术类学校学过是吧?
徐:我从小开始画画,很有兴趣的画。高中时上了个职业高中学了个很滑稽的专业,当然,什么都没学着。后来就一直自己在画,接着来到北京,画到现在。前两年倒是考了个夜大学美术,还是北师大的(出来还能当老师呢)但也什么都没学到。
信息时报:那你觉得当时你自己最想学到的是什么呢?
徐:我特崇拜贫困乡村的老师,我觉得他们才最伟大。只是我没那么大的勇气。我最想学到的是怎么做个真正的人,现在的很多人活得已经没人样了,我也包括在内,我想帮助别人,也需要别人帮助。
信息时报:怎么回事呢?
徐:这好像和美术没什么关系,但人的本质往往会渗透在他的作品里。
信息时报: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吗?
徐:我想要推动国内的动漫水平的发展,提高周围人们的欣赏水平(虽然在现在这时候极端困难),我想要一直画自己的画,没有思维枯竭的那一天,我想更对周围的人好一点。一个人画画要的是一颗纯洁的心,不管他画的画是什么形式什么内容的。
信息时报:在你一直以来的创作里面,有没有谁对你的影响是很大的?
徐:画风方面?很多。以前初中看的漫画啥的,影响其实也不大。主要还是朋友家人对我的关心造就了我的性格,画画对于我来说是很本能的东西,就算没了双手也会继续画下去。用画画来反映内心世界,同时更满足了我自己。
信息时报:我觉得你的漫画倾向美国某类风格的感觉,你是否觉得日本漫画对中国影响太大了?
徐:影响是很大,但主要是国内的某些人令人很失望。不过现在也有很多人的努力让我很高兴,他们很了不起。
信息时报:那你是不是曾经喜欢过美式的漫画呢?
徐:没有刻意的去喜欢,不论哪国的哪种风格只要真好就都会喜欢。
法国的也不错。我最接受不了的是只会画肖像画的那种没意义。
信息时报:我属于宫崎骏那种型的想法,喜欢明朗的故事构造,还有大气些的关于人性的主题。你呢?
徐:萤火虫之墓我和爸爸妈妈一起看的,苦得我差点眼泪流出来,幸好眼睛瞪得好大,瞪回去了。这是我看的他的唯一的片。人性的主题当然也是我一直以来相当注重的,它的大致化,渗透了很多元素,将来我的作品也一定会是这样。
一段“反”问
徐:你看了我的画有什么感受?
信息时报:有种双面感、零碎、自由。
徐:变态吗?
信息时报:不觉得。
徐:好,我觉得也不变态。
信息时报:美式的感觉比较强。跟日式漫画没有多少相似,这样很好。
向往爱情
信息时报:你有画过连续的有故事性的漫画吗?
徐:很早的时候有画过,不过整体比较幼稚,可能是构思和情节方面的原因,这个需要积累一下经验吧。
信息时报:为什么现在不画呢?是觉得还没有好的情节文本吗?
徐:不久的将来肯定会画故事,情节好不好,其实在我们生活的周围都有题材,关键是自己要用心去体会过生活,用诚意来描绘,才算得上是好的故事。
信息时报:现在有没有什么初级的构思?
徐:有。关于爱情吧。
信息时报:什么样的故事?跟自己的经历有没有很大的关联?
徐:没有关联,只是沉浸于故事里的感觉。现在还不好说。我是个对爱情有点幻想的人。
信息时报:你是个浪漫主义者吗?
徐:也许有点儿,我是一个时刻在反省自己的人.有点儿自闭、懦弱、虚伪的人。
信息时报:内心狂躁吗?
徐:不狂躁。很善良、很自我、很混乱。
信息时报:有没有想过找作者?
徐:只是想过找经纪人。
信息时报:这大概是你自己觉得自己懦弱的原因吗?
徐:也许是的,总之思绪有时候真的很混乱,所以需要经纪人吧。
音乐里听出共鸣
信息时报:听摇滚乐吗?
徐:听啊。摇滚明星里面,我非常喜欢MarilynManson。《Holywood》这张专辑是我最喜欢的,我觉得它的总体感觉很好,很精致,MV也有我喜欢的老油画的感觉。有一阵子画画都受Manson影响,我确实挺喜欢他的形象的,我觉得很美,相当有力度,也许是因为他本人也是一个美术迷吧,法国以及欧洲的死亡美学对他的影响是直接性的,而我也可以从他身上感受到这一点,不过现在我却又在努力摆脱他,我最需要的是提炼出真正属于自己的创作。
信息时报:你喜欢老乡村吗?
徐:不一定,我也就喜欢ThePogues的“DirtyOldTown”这首歌的气氛感觉,平时听得最多的还是噪点儿的。有时候坐车我也会听这些歌,听着歌看着眼前的东西,心里难受但很爽。
信息时报:为什么那么难受啊?
徐:莫名的痛苦,不知道。即使阳光灿烂时看着太阳也很痛苦。有时候这会是作画的一个很不错的感觉来源,渗透进作品里面之后,自己就会得到一定量的释放,而我所想表达的很多意义,就出来了,作画的时候确实需要真实的感受,虚构出来的味道,永远都是假惺惺的,不能够感动别人。
信息时报:你画画的时候会听着音乐吗?
徐:不一定。很多人需要音乐来刺激灵感,而我只是需要音乐来寻找共鸣。(灵感呢?)我一直都有灵感,源源不绝,总觉得想找一个巨大的出口倾泻出来。
封闭的山村,将再现发狂的囃子变成树木幽灵……